2011年1月8日星期六

1月7日新一年第一爆 - 嘉禾荷里活,從我眼中的中國電影說起


  新的一年,新的地點,新年快樂。這回觀影狀況沒有什麼好說,但不是沒有東西說,開波。

  看的電影是讓子彈飛,不理是香港版的海報還是預告片都是大大隻字寫着1月13日首映,但各大院線卻偷步在1月7日便上畫,也真的不知道這樣還算不算是優先場,使得原本想看海豚灣的我陣腳大亂,還要當天是剛開完通霄的一天,拖着半死的身體到戲院去‧‧‧更糟的是海豚灣之後又落了畫,真的想問一問各大院線,這回究竟搞咩‧‧‧這回是新的地點,是鑽石出荷里活廣場的嘉禾荷里活。下午四點正十入分場,Hall 1 E11號座位,位於影院的正中央,正價$60。

  我素來是極少觀看大陸電影,入戲院看更是第一次。以往看大陸電影大都是在電視上看的,大多數還要在差不多十多廿年前,這回便從大陸電影給我的印象說起。

  記得早年在某電視台的節目表上還有兩段粵語長片時段,一段是午間新聞前數小時,另一段是早在上晨早節目播出前數小時,因為當年在上半日制的學校,通常都會接觸到這兩個時段,再加上一些在閒日的學校假期;在云云的粵語長片中,偶然也會夾雜着一些配了音的大陸電影,十分易認,因為題材幾乎來來去去都是『那些』-政治宣傳片。

  在當年的粵語長片時段,你會找到一些抗戰、政治宣傳的電影,甚或者應該叫作『樣板戲』,還有一些改編自文學作品的電影,電影對大陸的政權來說是統戰的一部份,而政治宣傳片也是一直也沒有停過,什麼鬼小兵張嗄、紅太陽這一類政治宣傳片更出了動畫片,我對這一些可以說是反感之極,更莫說還有一些負面的東西。

  大陸有一句是批評大陸電影的:「只要電影能引起火熱的討論便一定會大賣,拍得出這一類電影的便可成為大導演,因為炒熱了不理好壞便會有人入場。」確實而言,我不太喜歡大陸電影,尤其是近幾年如英雄啦無極等在玩美術上走火入魔內容卻空空如也之輩,更不用說閙出了無極在拍攝期間破壞了碧沽天池的自然生態的事件。好一陣子還在認為要我入場看大陸電影的話除非要太陽由西邊升起,只是太陽沒從西邊升起我便入了場看大陸電影。

  那,我為什麼會入場看這一套大陸電影?細心想一想,是不是在上畫前一個月看到的那一張不知道是什麼卻大字標題什麼荷里活名人大贊的宣傳海報? 是不是有多名香港演員參與?是不是荷里活的電影公司已經買了版權並想請姜文去當導演?可能全都是,可能全都不是,倒不如說一句:想轉口味又剛好找到對口味的,或許大陸電影還有我可以接受的東西。

  有很多人說這套電影很難看得明白,實際上這套電影一點也不難明,在我看的時候幾乎沒有用過腦袋一點點,聽說在姜文所拍的電影中這一套是最易明白的一套,同時也是對姜文迷來說拍得最差的一套,也「可能」是最易引起共鳴的一套。

  事實上這套電影的架構可說是十分之簡單,就是透過內容去問一個問題,之後便會透過一些事件去解答,解答完後再去問另一個問題,問完又答、答完又問,一整個劇本就是這麼推進;第一個問題就是黃四郎看到假冒縣長的張麻子殺假麻匪那一個像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及立時說張麻子霸氣外露,問的是:「黃四郎為什麼看到張麻子會這一副面口?」,而負責解答的就是「鴻門宴」中黃四郎的那句:「我見過張麻子‧‧‧(略)你看見的麻匪是我派人假扮的,我看見的麻匪是你派人假扮的」,說白一點就是:「我知道你是張麻子,但我不想再引起衝突,所以我不會穿你的的底細出來,你也不要穿我的(反正大家都是賊就是了)。」,張麻子聽了黃四郎的話後便舞了一下日本刀作下馬威,而黃四郎這一個「示好」及請張麻子跟他一起「打麻匪(屈其餘兩大家族錢)」,加起來實際上就是在丟出另一個問題:「為什麼黃四郎會怕了張麻子?」,而解答的便是在張麻子派錢後黃四郎問手下那一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答案就是:「黃四郎不熟悉現在的張麻子,或應該說是張麻子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張麻子。」,之後又再丟另一個問題出來‧‧‧事實上一整套片都是這樣的推進,問完又答、答完又問,直到最後也是這樣子,究竟難在哪裡了?哪裡交代得不清楚了?

  然而,這一套電影有玄外之音是肯定的,只差在給人聽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就是另一回事。大陸電影會給人炒作也是家常便飯,只差在被炒的是什麼鬼和被作的又是什麼鬼,一切只在於哪一方面有市場價值;什麼鬼馬拉列車便等於馬列主義?問一問別人在未有蒸汽火車頭前究竟是用什麼拉列車的?問一問中國以往有沒有人幹過馬拉列車這樣子的蠢事?在一個有蒸汽火車頭的年代一個身無分文卻拖着一隊手下的乾棍縣長坐在一輛偽裝成蒸汽火車頭的馬拉列車內,除了「沒料卻又要充大頭鬼」外究竟還有什麼更明顯的?為什麼小六跟縣長夫人的墓碑加起來是「六1」而不是「六0」?明明縣長夫人的鵝蛋型墓碑看來看去都像「0」多過「1」,為什麼會是「六1」而不是「六0」?為什麼又不炒作一下張麻子跟小六談音樂的時候把作曲家當成了演奏者?

  到了最後張麻子搞定黃四郎又被說成「霸權終於被推翻」,但故事早在張麻子坐在小六床前自言自語那一幕中暗示了張麻子跟黃四郎二人早有私怨,既然要解讀成這樣子,為什麼又不在後面加多句「搞革命的人也一樣別有用心」?原本電影本身就遍布了一堆諷刺中華民族長久以來的劣根性的東西,為什麼又只挑一些似是諷刺政治的東西來炒作?不覺得只挑某一些小骨節位放大來看完全無助於理解甚至曲解了一整套電影的意義、會對不起電影的幕後工作者嗎?試問這一種炒作手法又跟古時的皇帝興起的文字獄又有什麼分別?出了什麼問題不又是要創作人受嗎?

  然而這一套電影的片名本身就是充滿了玩味,就如電影的節奏一樣,飛快的子彈打了出去一會兒後便會打中想要的答案、飛快的子彈打了出去一會兒後便會打中想要的答案,一切只消耐心地看。

  大陸版的片名先從左到右彈出張麻子的口頭禪「讓子彈飛一會兒」後再把「一會兒」縮回右邊去;如果每一個人都能放下急功近利的心態、抱着「讓子彈飛一會兒」的心態靜觀其變,懂得像張麻子那樣善於借助外力及觀察人心,那麼一切都易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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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死,為什麼這篇東西會比正文還多字數的?

  好了,吹雞完場!(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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